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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和家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一把带血的玄铁剑划破梦境,家人在她的眼前挨个倒下,那人手持长剑,缓步向她走来。
周围涌起嘈杂的喧闹声,他们都在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苏碧海不可置信地看着鲜血垂滴的剑尖,眼前人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下一秒,她在锥心的痛楚中惊醒。
猛然睁开眼,橘色的夕阳斜照在小院的墙壁上,映出青丝随风飘动的倩影。
梧桐树上的汤圆迷糊中四肢不自觉抽动,一个翻身他就从树杈上摔下来。
苏碧海淡定地抬动指尖,汤圆悬停在半空中,缓缓落在她的怀中。
“嗯?姑娘,你醒啦?”汤圆打了个哈欠。
他察觉到苏碧海的情绪有些低落,抬爪为她擦去额间的细汗,说道:“姑娘做噩梦了?”
“嗯~梦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您时常劝人放下过去,怎么到了自己,就这么难了?”汤圆想不明白。
苏碧海变幻出一把梳子,饶有耐心地把汤圆脖颈处结块的长毛,一一捋顺。
“人间不是有一句俗语嘛~‘医者难自医’。”
汤圆努力地抻直下巴,用他那不大的小脑袋努力地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真复杂啊!~”
苏碧海戏谑道:“你通晓天下万物,怎么会困扰?”
汤圆清了清嗓子,直起身子,双脚站立在苏碧海的大腿间。
摆出一副很学术的模样,说道:“这就是个体之间最大的差异了,道理大家都懂,但无法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