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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常侍君侧的不能是我?
滔天的不甘如药鼎下的文火,日夜灼烧着五脏。
请柳氏兄妹来东宫喝茶。
我冷声吩咐,
注意,避着点人。
不过半柱香,那对兄妹便被蒙着眼,捆了进来。
我扯下柳公子口中的布团,他立刻颤声叫嚷:
你们可知我是陛下亲封的公子!不怕掉脑袋吗?
张牙舞爪,色厉内荏。
我嗤笑:
治罪?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尚未可知,倒先威胁起我来了。
端详着这张与我确有几分相似的脸——东施效颦尚知羞愧,这伪物倒敢顶着这皮囊招摇!
我钳住他的下颌,迫使这张脸完全暴露在光下。
皮肤不够细腻,鼻梁不够挺拔,气质更是云泥之别——怯懦,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瑟缩。
不过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的劣质仿品!
可偏偏是这等货色,能名正言顺地承欢......
他因恐惧而轻颤,流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柔弱。
若那人在此,必是欢喜的吧?
父皇……是不是就爱这般情态?
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