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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三层,会议室。
悬顶的火晶灯被调得微暗,只剩一圈冷青色的光晕罩在长桌尽头。
谢林披着玄色大氅,指间转着一枚乌金令牌,正听暗线汇报——声音压得极低。
正在这时,门却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一缕浓郁的香风率先钻进来,紧接着是细高跟敲在地砖上的清脆声。
女人身着一件绯红薄纱倚在门框边,肩头的披帛滑落半截,露出雪白的锁骨。
“大人。”
女人声音柔媚,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扭着腰肢踏了进来。
谢林指尖一顿,乌金令牌“嗒”地一声扣回桌面,冷光像刀刃一闪即逝。
暗线悄然退后半步,隐入火晶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仿佛从没存在过一般。
女人却似看不见那股低压,腰肢摇摆,每一步都踩得地砖脆响。
“听闻大人近日辛劳,”
她贴着长桌边缘绕过来,指尖在冰凉的桌面拖出细细浅浅的划痕,走向正位上端坐着的男人。
“琴儿愿为大人分忧……”
说话间,她已俯下身,薄纱领口微敞,几乎要偎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