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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忽然想起来了。”
萧执安躬身揖手。
刀斧手不敢伤他,刀剑顺势迁就。
皇帝想阻止,但方才一拉一拽,已然耗尽气力。
“平阳说您会护着她,因为她捏着您见不得光的把柄,似乎就是——”
萧执安幽幽止语,环视身侧刀斧手,冷声训斥:“怎么,尔等也想听?”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皇帝挣扎怒吼——“拿下!”
“太子无礼,速速拿下!拿下!”皇帝面无人色,捂胸剧烈咳嗽。
“咳咳咳!”殷红喷涌而出,龙床血迹斑斑,口中喷吐的污秽血沫,坠回皇帝龙颜。
龙颜染血。
储君昂然屹立。
刀斧面面相觑,旋即,刀剑哐啷坠地。
“属下不敢!”
刀斧手赤手空拳,拱向萧执安。
无人敢听他口中“把柄”,皇室密辛,听过就会被灭口,既然不能听,就只能退出去,退出去等于违逆圣上,违逆圣上,不若就此倒戈。
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圣上龙体衰败,连失御史台与中书省,两手空空,无人可用。
太子殿下正当年,鹤鸣山大败白莲教逆贼,整肃朝堂,人心所向。
年轻的刀斧手要奔前程,皇帝老了还有新帝,挣钱养家,犯不着把自己和族人赔进去。
谢心存看了场没燃起来的硝烟,银针压回指尖,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