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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接过绳索绑在腰间,麻绳勒紧,勾勒出精瘦的腰腹线条,更衬出身形的优越。
这一点陈风启在之前的交手中就深有体会。
绑好绳子,祁墨把另一头扔给陈风启,二话不说就翻身下井。
陈风启和几个男的抓着绳子慢慢放,大波浪拿手电筒努力照明,但祁墨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牧三七悄悄蹭到陈风启身边,不动声色地守在绳索一侧。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井口,肌肉紧绷,一旦陈风启手滑,它能立马咬住绳子。
井底传来几下有规律的抖动——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陈风启停止放绳,静静等待。片刻后又是一阵抖动,几人开始往上拉。
但绳子突然变得异常沉重,拉起来格外吃力。
“靠,怎么突然这么沉了,像是坠着个秤砣似的!”
“他到底拉了个什么上来?”
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断裂。更诡异的是,拉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绳子突然卡死了,任凭几人如何用力都拽不动。
“什么情况?”陈风启脸色阴沉。
僵持几秒后,绳索突然松了,重量瞬间减轻,又能正常往上拉了。
“我看到他了!”大波浪喊道。
几人加快速度,很快祁墨的身影就出现在井口。他手指扣住井沿的青砖,借力翻身而上,然后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绳子被一寸寸拽出来。
绳子那头的东西终于露出真面目——一具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
衣服破破烂烂的,尸体少了小半边身子,应该是烂掉了。骨头上泛着绿油油的光,随着尸体被拉上来,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牧三七走到祁墨腿边,本来想蹭一蹭他,却被那股恶臭熏得倒退两步,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
不是我不讲义气,实在是狗鼻子太灵了,这味儿顶不住啊!
祁墨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陈风启眉头轻皱:“就这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