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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愤怒的凶兽一般低吼道,眼中都泛起血丝。
樱子猝不及防被推倒,伏在地上愣怔着,直到阿文尖叫着过来搀扶她她才缓过神来。
这些天因为系统,她与无惨的共感越来越频繁,那来自脊背的寒凉时不时便会侵袭她的身体,但比起身体上短暂的痛苦,一层层的寒凉侵袭的更像是她的心灵。
她被系统欺骗了……
道策就是那个让无惨变成鬼的医师……而现在的无惨已经到了19岁……
她没有时间了……樱子只感觉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连怨恨系统都快要没了力气。
她沉默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或许一开始,就有人想要你走到这一步。”她喃喃道:“让道策医师离开吧,越远越好,我不会再让你喝他的药了。”
但无论如何更换医师、调整药方,无惨的身体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到了霜降之时,他已几乎无法自行下地,终日缠绵病榻,忍受生命被无形之力一点点抽离,甚至只有道策的药方能让他的病情稍作缓解。
两人为要不要继续用道策的药再次产生了争执。
“你不是说道策是庸医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用这些药?他会……”话未说完,樱子只觉小腹一阵尖锐的坠痛,“阿文——”
榻上的无惨猛地撑起身体,只觉眼前一黑,只能听见阿文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小姐——!快来人帮忙!”阿文连忙扶住樱子无力的身体,在几个仆人的帮助下将樱子转移到了别的房间。
无惨看着塌上刺目的鲜红,紫眸中的光芒明明灭灭,最后凝聚成一片深不见底的的怨毒的海。
孩子还是保住了,但樱子也未能再离开过床榻,而是一直遵从医嘱静躺着。
无惨让人将他连人带榻抬到了樱子养病的隔壁房间,隔着未能完全合拢的门扉,他看到她躺在厚厚的被褥中,脸色与他一般苍白,正小口喝着阿文喂来的安胎药。
“怪物……”
樱子喝药的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无惨迎着她的目光,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这个小东西,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