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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看向无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正斜睨着她,里面满是她熟悉的嘲弄。
“因为,”她一字一句地说,“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扭曲自己、践踏他人……这种事,您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们呢?”
无惨脸上的讥讽骤然凝固,竖瞳死死盯住樱子平静无波的脸。
“你!”他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就不怕死吗?我看你怕得很,还在这里跟我摆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怕啊。”樱子点了点头,“我当然怕死。怕得不得了。”
她抬手,轻轻拂去廊栏上的一点积雪,“但是,比起之前那种……吊着一口气,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有没有意义的感觉……”
“现在这样,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接下来要为什么活着,反而觉得,可以好好呼吸了。”
无惨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着她,眼前的月岛樱子,似乎确实和往常都不太一样,她身上有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像暴风雨后终于平静下来的湖泊,不再动荡浑浊。
“呵,”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看你这样,倒像是真的缓过来了?没之前那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是啊。”樱子也扯了扯嘴角,“大概是破罐子破摔,摔到底了,反而结实了,不过……”
她看向无惨,琥珀色的眼睛对他眨了眨。
“如果您比较喜欢我之前那种沉默中爆发的行为,我也可以再努力回忆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恢复?反正您现在也死不了,想来是不会介意的。”
“你!”无惨又被噎了一次,梅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气恼,但奇怪的是,那滔天的杀意却没有随之涌起,他冷哼一声,别开视线,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樱子径直走回屋内。
他找出一个精致柔软的绸缎,一圈一圈缠绕到她的腹间。
他身上带着若有所无的血腥味,离得太近了,这让樱子忍不住有些想呕。
“忍着。”无惨似是为此有些恼火,却还是强压了下来。
“这是什么?”樱子有些许困惑。
“岩田带,之前你母亲送来的,说可以保佑安产,让我一定要给你系上。”无惨脸上带着点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