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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卡托努斯眼冒金星,落到实处的感觉其实没比在空中好多少,一脸懵地眨着眼睛,竭力维持着保护的姿势。
他其实根本没理解安萨尔口中的‘压’意味着什么,他就是习惯性辩解,就像每次教官问他为什么不遵守军雌守则,他都要辩解一遍那东西的含金量不如一张擦手的纸。
他一边脑子停摆,一边下意识安抚:“不要担心,阁下,我们落地了,死不了了。”
安萨尔眉头紧蹙。
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了,那他现在窒息的问题谁来给他解决。
靠卡托努斯这个始作俑者吗?
他动了动下巴,趁着卡托努斯愣神期间,强行掰开军雌的手臂,把自己拔了出来,单手撑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凝视对方,一手捏住了卡托努斯的脸颊。
卡托努斯下意识张开了嘴:“……”
“吸气。”安萨尔命令道。
卡托努斯胸膛抬起。
“呼气。”
卡托努斯沉了下去。
“氧气走到脑子了没?”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
军雌的夜视能力过于优越,以至于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每一丝表情。
细碎的褐色短发遮在睫毛上,眉眼锋利,疏冷而威严,唇薄齿白,锋芒毕露,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度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