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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腹诽,在夫人眼里,小闺女哪哪都好欺负,跟朵娇花似的。
确实是朵花,不过是暗地里带刺那种。
可就是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云安侯松了口气。
女儿刚开始回府时,他与夫人一样,日日担忧她不适应,生怕她受了委屈。
如今窥见些许女儿的真性情,悬在心口的巨石倒是落了一半。
这性子,哪像会受欺负的?
没见长兴伯活了半辈子,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云安侯生出隐秘的骄傲。
不愧是她老子的种!
思绪纷飞间,又听梅氏低喃,“漪儿哭起来娇娇俏俏的,和莹儿像极了,真令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云安侯心口一疼,知道妻子是想起了至今下落不明的大女儿。
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安慰,“莹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为夫保证,定会将她平安带回来。”
梅氏眼圈一红,脸埋进丈夫胸膛,低低泣音泄出。
云安侯心疼地收紧胳膊,jojo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后背,无声安慰。
……
回到春晖苑的秋水漪并不知道父母的心事。
她直接进了内室,躺在榻上。
温暖的屋子烧得她心口暖洋洋的。
轻微的脚步声落地,信柳更换圆桌上冷却的茶水。
秋水漪翻身坐起,脸冲着信柳的方向,用还未痊愈的手对着她举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