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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系统的“赞赏”（第2页）

李维尝试了一下，这个功能无需主动激发，能让他持续感知到周围较小范围内（大概半径十米）较为明显的能量波动和数据道韵流向。这无疑能提升他的警觉性，尤其是在可能遭遇昆仑在线或其它威胁时。

力量在恢复，能力在提升，对世界的认知（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在加深。生存的资本似乎在不断增加。

但李维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他站在安全屋那面冰冷的金属墙前（权当是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神比以往更加沉静、气息也更加内敛的自己。伤势几乎痊愈，体内能量充盈，对“禁锢”契文的理解也远超墨月资料上的基础描述，甚至隐隐触碰到了一些结合黑客思维进行变种应用的灵感。

他变强了。以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速度。

可这份力量，每一步都踩在系统铺设的轨道上。每一次“成长”，都伴随着被系统更深度“理解”和“绑定”的代价。

系统的“赞赏”，不是对他个人的认可，而是对一件“工具”性能提升的满意。它用精准的“帮助”和“奖励”，编织着一张柔软却坚韧的网，让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越来越难以挣脱。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稳定而强大的力量在指间流动。这力量让他有了与昆仑在线周旋的底气，有了在数据邪灵面前活下去的可能。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经纯粹依靠代码和智慧在数字世界闯荡的“幽灵键”，正在被一个依赖系统、遵循系统“协议”的“访客”所取代。

抗拒依然存在，但生存的压力，以及这力量带来的“安全感”，正使得这种抗拒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金属墙中的倒影。目光落在主控台上那些关于昆仑在线和“封神榜计划”的报告上。

敌人很强大，处境很危险。他需要力量，需要知识，需要一切能活下去的筹码。

即使，这筹码需要用一部分“自我”去交换。

系统的“赞赏”像是一杯混合了蜜糖与毒药的饮品，他明知有毒，却不得不饮鸩止渴。

活下去。他再次对自己说。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找到摆脱这一切的方法，才有可能……找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他坐回屏幕前，眼神重新变得专注，开始研究昆仑在线“执法者”标准战术的能量结构弱点。这一次，他没有再排斥系统偶尔弹出的、关于能量对抗的“优化建议”。

被迫的适应，在系统的“赞赏”中，滑向了更深的妥协。而生存的棋局，也进入了更加复杂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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