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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有话要说的。
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半晌,他终于开口。
“广场上那个男孩,”喉结滚了滚,“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一瞬间,埃尔谟的眼神骤变。
颈侧青筋暴起,虬结的手臂猛地扯住裴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拽起,结结实实地撞上墙壁。
伴随着金属轻响,佩枪从腰间卸下,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下巴。
“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个?”枪口缓缓上移,擦过颌骨,碾过颊侧,激起一阵战栗,“在你把我骗得团团转,害我沦为整个帝国的笑柄,在你叛逃八年之后,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只是……‘广场上的男孩怎么样了’?”
裴隐凝视着眼前的人。
目光扫过他因盛怒而扭曲的眉眼、颤抖隐忍的唇角,和每一寸绷紧到极致的肌肉。
他知道,埃尔谟的怒火已经燃至极点。
那只握枪的手随时可以,且可能,对自己扣下扳机。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死到临头的恐惧。
他只是静静地,迎上那道恨不得将他撕碎的目光。
“不是,”裴隐声音很轻,“但这个答案会决定我接下来要对您说什么。”
埃尔谟明显一怔,表情出现瞬间的空白。
下一秒,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衣领被攥得更紧,金属枪口陷进脆弱的肌肤,传来清晰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