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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冷淡也清晰非常,带着疏离。这种权势和冷淡混合起来,让他的后宫有无数怀春少女想挤进去。
不少人带着恶意揶揄她十年苦恋,早就该心灰意冷。
李清琛觉得陆晏今日心情应该尚可,虽然触了他雷区,最后也只摆了摆手制止了李父和她的争吵。
是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任何的特殊对待。他不会偏帮她。看着她被生父背刺,他只会觉得她吵闹。
清冽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安排了李父的洗尘宴,最后让其他人都退下了。独独留下李清琛。
“过来研墨。”他万事都有些依赖她,而且并不自知。
熟练地握住墨棒,沾了点点清水,李清琛今日实在有些疲乏,被生父背刺还是有些心痛的。把这些事情干完她打算回去休息。
但陆晏替她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待会儿陪朕和忠武侯参加完洗尘宴后,夜间来俸笔,时辰太晚便宿在偏殿,明日早起晨省。”
她有些烦了,李父可恶的嘴脸她实在不想看到,而且他又不止她一个首辅,还有一堆太监随侍,秉笔一事她还排不上号。
到时候又被那么多嘲弄的目光盯着,编排出些莫须有的事情。她实在冤枉。
她迟迟没有应他,清冽悦耳的声音响在耳边,“怎么了?”
“陛下,您有些越界了,臣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的。”
陆晏显然没想到她这么说,结合在她颈间偶然看到的红痕,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黑沉的有多可怕。
“你不愿意?”
李清琛还未想好理由推脱,但心事都摆在了脸上,她就是不愿意。至少不能和仇人吃饭。
尊位上的人不止脸色黑沉,看她的眼神也寒彻如冰,
“你知道自己一天有多少个时辰绕着朕转吗?说不愿意你骗的过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