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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就被沈妙真给他骂回来了,贾一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总挨骂,正常朋友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正常夫妻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贾亦方没有任何经验,他的亲缘关系贫瘠的可怕,之前生活的主要任务是和抑郁做斗争,都是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所以整个人很怪,很滞。但这其实跟他自己本身没什么关联,全是遗传,他爸这样死的,他爷爷这样死的,估计他太爷爷也是这样死的,他早晚也有那么一天。他常常觉得痛苦,不知道这样劣质基因遗传下来有什么必要。

所以即使到了这儿又穷又累又脏,干不完的活,但贾亦方觉得很新奇,一切都很新奇,健康的身体新奇,沈妙真也很新奇,他有时候半夜醒了就会很新奇地盯着沈妙真,沈妙真睡觉特别不老实,总把被子到处踹,有时候也会踹到他。

“反正你要是不珍惜,以后有你后悔的呢。”

那大小伙子又往过凑,贾亦方习惯性挪挪避开,虽然不像生病时候那么不能忍受无序,比如让任何东西触碰到都要洗手洗澡,严重的洁癖,以及强迫。但他是个讲卫生的人,是的,讲卫生。

那小伙子又要脱鞋。

贾亦方麻溜站起来,伸展伸展胳膊,就往旁边走,沈妙真上工的地方离他不远,但他可不敢去碍人眼,就沿着河边溜达。

这个地方河很多,这还没到水季,水眼就四通八达的了,从山坡上流下来汇聚起来绕着村子奔向远方,有些小孩很会捉小鱼,光着脚在河里小半天能抓一桶,这个可以晒干留着,也能炸了直接吃,但油贵,很少有人炸。沈妙真没生气时候还说要炸小鱼吃,前两天她有个姑姑来拿了两碗白面,沈妙真说裹着白面,再偷偷加两个鸡蛋,炸出来好吃的掉了舌头都不知道。

贾亦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形容。

沈妙真那个姑姑很好,每回来都不空手,她男人是做木匠工的,手艺活在哪儿都吃香,现在虽然不能单干,但他在外面给人做家具,收了票子交大队,也给他算满工分,做得好了主家还会直接给木匠东西,肉面瓜果野味什么的,这些不用交大队,自己留着就行,她们家日子过得很好。

姑姑跟她男人结婚时候他还不是木匠,家里穷得很,全家人都不同意她嫁过去,他们那村也穷,地不好,都在山坡上,就沈妙真她爸同意,还把家里那床好被子陪嫁了。所以现在日子好了姑姑一家都对沈妙真她们家好。

沈妙真小时候就爱去姑姑家拜年,因为姑姑姑父给她做好吃的,还给她糖吃。

现在也是,她结婚时候盖的房子,缺的大梁还是她姑姑家给的,把房后的一棵槐树给砍了,用毛驴车拉着给送过来。要说以前的人情早还完了,她是真喜欢沈妙真,她做姑娘时候没少照看沈妙真,嫂子对她也好,所以现在心里最挂念。

沈妙真家里生活本来没有现在这么拮据的,都因为盖那两间房子,欠了别人不少工夫票子什么的,欠的都是要还的,人家帮你工你也得帮人家工,盖完房子一家人都累够呛,沈妙真下巴都尖了,她是鹅蛋脸,本来挺圆润的,累得都瘪了,当然是夸张手法。

贾亦方一不注意脚下路就走多了,还是往沈妙真那边走了,他赶忙止住。

他想到沈妙真也不是一回都没夸过他。

他也是来了才知道,现在的袜子都不像以后,棉线的质量很硬,粗糙,直接穿几天就会破洞,鞋板也硬,穿着不舒服,所以要找碎布什么的针脚密密麻麻的缝上,袜底又厚又硬的,就对了。贾亦方刚开始很不适应,他觉得自己穿了两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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