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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喧站着不动:“谁?”
“祝先生的老师,叫什么……娄楷,对,就是这名儿,他来找你们了。”李婶热心道。
石喧没听夫君说过自己还有一个老师,问:“找我们干什么?”
“哎呀还不是因为……”话没说完,李婶看到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面露无奈,“已经有人去请祝先生了,还是等祝先生回来再说吧,你先去我家坐坐。”
石喧不想去李婶家坐坐,拒绝之后就往家走了。
李婶不放心,赶紧追过去。
出于对读书人的尊重,也是怕打扰祝先生,小两口家门前虽然有一大片空地,平时却很少有人会聚在这里。
今日却很多人,比柴三来找麻烦那天还多。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里,一个落魄的中年男子正在哽咽忏悔,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连李婶都忍不住叹气。
“我悔啊!我是真的悔啊!自从雨山离开后,我日日夜夜都在后悔,书也不教了,日子也不过了,只想着把他找回来,一找就是这么多年,昨日在枫叶镇瞧见他时,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他……”
石喧本来没有认出他,一听他提起枫叶镇,就想起昨天夫君说认错人的事。
对上了。
李婶在旁边小声说:“就是他,祝先生的老师,据说祝先生在他家住过五年,他教祝先生读书,给祝先生饭吃,俩人本来像亲生父子一样结果他看祝先生太有读书的天分,生出了不该有的嫉妒心,竟然在科考入场那日把祝先生锁在家中……”
石喧认真听李婶说话,还没来得及回应,人堆里的中年男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她没忍住,又看了过去。
“哎哟你别嚷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李婶高声劝道。
娄
楷本来没看到石喧,一听到李婶的声音,下意识看过来,这才和石喧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