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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栀子愣愣的回头看了一眼——威尔呸吐出一口血,脸色难看的从地上踉跄站起来,恶狠狠瞪着他们。
“小崽,晚饭想吃什么?”弃殃伸手挡住他眼睛,把他脑袋护回来:“看路,天黑。”
“唔,哥……”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眼眸被泪水泡过,还泛着湿润的光:“他,威尔……”
“不用管,那些人都不用搭理。”默了默,弃殃认真一字一句道:“他们都没有小崽重要,要是他们欺负你,也要还手,知道吗?”
一句“他们都没有小崽重要”,乌栀子原本慌张的心脏一瞬间就停了下来,这句话的安抚力太足了,他比弃殃的家人还重要,在弃殃这里,他也很重要——这样的念头不断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乌栀子没忍住低头抿唇笑。
刚哭过鼻子,一会儿又笑得傻乎乎的,弃殃觉得脑子有点痒,不是很能明白他小脑袋瓜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但也知道是自己安抚了他,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有点后悔了,当初眼里只有任务,工作,学习……早知道和那些傻逼战友学学怎么谈对象哄对象了,否则现在哪里至于两眼一抹黑就是懵。
回到家,弃殃当晚就把五床厚棉被缝出来了,冬雪季的时候,一床垫在床上,两床盖在身上,再怎么零下20度,在屋里有火盆的情况下也不会很冷。
但是现在还用不上厚棉被,弃殃多缝了几床薄被,趁乌栀子去洗澡的功夫,才给自己做了一身做工粗糙的短裤和薄短袖t恤,去河流洗了个冷水澡穿上。
棉布差不多用完了,还剩3x3米左右,麻布几乎还没怎么用,弃殃打算明天找空闲用麻布给自己几身厚衣服,不过他不怕冷,不着急。
“哥——”乌栀子洗完澡了,脆声唤他。
“哥在。”弃殃正好洗完冷水澡回来,把火堆旁烘烤干的棉质系绳小四角内裤,长裤和长袖圆领t恤拿起来,一边仔细摸了摸,一边走进前厅,眼底的笑意晕出来,声音也带着笑:“小崽,哥刚才教过你怎么穿小裤的,还记得吗?”
“我,我记得的。”乌栀子看他背对自己,红着脸小心翼翼从浴桶里站起来,拧干湿毛巾擦干身体,跨出浴桶,湿漉漉的脚丫子踩上小板凳突然一滑:“哥!?”
“小心!”弃殃心思就一直在他身上,回身一把捞住他瘦小的身子,忙抱起来:“小心点,摔到哪里没有?”
“唔哥……”乌栀子又慌又急,他什么都没穿,被弃殃紧抱在怀里,白皙的脚丫子悬在半空,都看光了,兽人很容易发情,发情的兽人会不顾雌性的意愿硬来,他还没做好准备,他害怕——
“乖,别怕。”弃殃抱着他走进里屋,把他放在铺好一床厚棉被的床上,闭眼撇开头,把衣服给他:“小崽快把衣服穿好,外面起风了,会冷。”
里屋没点灯,外面油灯的光线照进来些许,昏昏暗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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