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声濒死的身体一颤,紧闭的眼睛掀开一条细缝,他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却连睁眼看清楚的力气都没有。
纪云谏不敢耽搁,渡完气就伸手去扯缠在迟声脚踝上的水草,水草滑腻坚韧,怎么都扯不干净。他只能一边奋力扯水草,一边拖着迟声往水面游。
他的体力本就不济,在冰冷的湖水中消耗得更是飞快,每上浮一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他环着迟声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
这时,纪云谏身上携着的护体法宝生了效,可溺水本非外力侵袭,法宝仅能在他口鼻周遭凝出一层稀薄气膜,再护住他的心脉,此外难有半分助力。
但这对几近窒息的人来说,无异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纪云谏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断最后几缕缠在迟声脚踝的水草。他调整姿势,将迟声软塌塌的手臂搭在自己脖颈间,渡了几口气过去。接着强压住眼前的眩晕,扣着迟声后腰的手收紧,拼尽全力向上游去。
终于,随着一阵水花飞溅,两人冲破了水面。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纪云谏却顾不上自己喘息,先侧身将迟声的上半身托出冰洞,让他的脸完全露在空气中。迟声猛地呛咳起来,吐出几口带着水草和湖水的浊液,意识也清醒了许多,他迷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近在咫尺的纪云谏,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撑住。”纪云谏哑着嗓子,他单手托着迟声的腰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冰洞边缘,锋利的冰棱瞬间就划破了他的手掌,血水混着湖水,染红了一整片水面。
张舒窈见此情景,挣扎着爬过来,伸出冻得僵硬的手,死死抓住迟声的胳膊,全力往上拉。纪云谏也在水下配合着往上推,两人一上一下合力,终于将迟声托到了冰面上。
纪云谏的体力却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越来越重,不受控地向下沉去。
倏地,一道白光闪过,陌生的温热能量涌入他的经脉中。
【系统提示:宿主生命体征已达临界值,启动紧急保护程序。】
他借着这股陌生的能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上挣扎,终于浮出水,撑着冰面反身重重砸在迟声身旁。他如今满身挂满淤泥水藻,哪还有往日优雅清贵的公子哥模样。
张舒窈也失了力,瘫坐在一旁,嘴里喃喃道:“都怪我……”
寒风呼啸着掠过冰湖,吹在三人身上。
远处传来下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是柳阑意见张舒窈许久未归,又听闻纪云谏匆匆往寒湖去了,心中不安,便派了大批下人出来寻找。
纪云谏这才放下心,他翻过身,将迟声单薄的身躯紧紧揽在怀中,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柳阑意素来严苛,等他昏迷过去,定会将这场意外归咎于迟声顽劣闯祸,少不了要拿他开刀。
只求柳阑意能看在自己的面上,对迟声宽容些。
讲述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故事,从皇太极建立到最后的宣统皇帝的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清朝的历史。给读者一个不同的视角。......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清汤牛肉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