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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骤然亮了起来,迟声正半倚在桶内,浴汤浸没在肩颈处。翻腾的水汽将他的面色蒸得红润,几缕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侧,越发显得皮肤白皙。
见他毫无知觉的样子,纪云谏心下一紧,急忙使出一丝灵力入体试探。还好,内息绵长安稳,没有滞涩之象,只是睡了过去。他又俯身向前,伸手探入水中握住了迟声的右手腕,轻轻地将他的手从水里捞了出来。
纪云谏仔细地端详了片刻,小臂处的瘴气似乎淡了些许,但下午衣衫盖得严实,竟然未看到黑气已蔓延到肩膀处。
他的呼吸几乎是紧紧贴在迟声的手腕上,水中人的心跳不知不觉中急促起来。
“醒了就别装睡了。”纪云谏颇有几分好笑地把手放了回去:“难不成指望我把你擦干净送到床上?”
迟声也是在纪云谏进来时才转醒,听到他的话也不好继续装睡,只能幽幽地睁开了眼:“公子……”他脸上的红色又深了几分,好在是水雾的掩护之下,并不明显。
“你觉得身体如何,有没有好些?”纪云谏问道。
迟声作势运转了一下灵力,其实瘴气被他控制得极好,只是看起来骇人,实则并没有损害经脉。他应了声还行,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又摇摇头:“有点没力气了。”
纪云谏见其神色不似作假,便以为是药汤发挥了效力。只得无奈地取了一方干帕,为迟声细细拧干头发。几年间他也不止一次替迟声束发,唯有此番,在水汽氤氲的静谧之中,指尖拂过湿发,竟觉得莫名有些局促,耳根亦有些微微发热。
想必定是这室内温度太高的缘故。
纪云谏只想着快些了事,再加之都是男子无需拘谨,不由得加快手上的速度后催促道:“好了,头发已经干了,水快凉了,你快些出来。”
迟声早在纪云谏替他拧头发时就已经浑身发红,此时更是悔不堪言,只觉自己方才真是鬼迷心窍,好生生为什么要招惹公子?他支支吾吾半天,死活不愿起身。纪云谏见状不明所以,忍不住双手握住迟声肩膀,一把将他从水里拔了起来。
迟声久浸热水的胸脯依旧白皙,只是被泡得微微起皱,其上两点更是如同雪中红梅般格外显眼。这也就罢了,当纪云谏的目光不经意扫及他下半身的刹那,瞬间僵在了原处,所有思绪和分析戛然而止。
二人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固。迟声只觉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挥开纪云谏,猛然抬手捂住脸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钻回了水里,连头都不愿意伸出来。
纪云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清心寡欲多年,虽然知晓这只是男子正常的生理现象,仍是有些尴尬。但见迟声埋在水底久久未起身,他内心挣扎再三,终究带着几分少见的局促道:“小迟,大家都是男子,我也能理解。”
浴桶中只是接连冒出一连串细碎的气泡,再无其他动静。
“刚刚拧干的头发,这下又湿了……”纪云谏突然没来由地冒出了这样一句,不提擦头发的事情还好,一提起来,他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水面更是剧烈晃了几晃,显出水中之人此时并不平静的心情。
纪云谏只得将干布帕摆在浴桶旁:“那你自己出来擦干身体,别染了寒气,我先出去了。”
纪云谏离开良久,迟声才慢慢从水底钻出来,脸红得快能滴出血来,自己为何……
他此刻恨透了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那话本里的香艳露骨词句此时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如同走马灯一般从他灵海中闪过。忽然,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血色尽褪,一片煞白,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若如这淫词艳曲中所言,难道自己对公子真是存了几分不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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