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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过来啊!我大哥马上回来,他看到你想拐我,打死你!”张小英色厉内荏地喊着,身体警惕地往后死死贴着墙,准备一有不对就放声大叫。
宁悦哭笑不得:“你不是在周家当保姆吗?怎么又出来找工作了?你……还记得我吗?”
张小英听到周家,才稍微平静下来,她揉揉眼睛,这下看清楚了宁悦的脸,顿时认了出来:“记得!王家村的乡亲嘛!”
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愁困,兴奋地站了起来:“是你啊!你也来找工作?”
“对啊,这个地方还是你介绍给我,纸条我都留着呢。”宁悦笑着又问,“你不在周家干了?”
提到这个,张小英的脸就拉了下来,愤愤不平地说:“他们欺负人!冤枉我!说我偷金项链,我不认,我让他们叫警察来查嘛,他们又说丢面子,说不跟我计较,赶我走算了。”
纵然时隔多日,但说起自己被诬陷的事,张小英还是气得脸都红了:“我是穷,不然也不会出来打工,但是我怎么会偷东西咯!就是他们搞错了又不肯认。”
“太不像话了!”肖立本听得义愤填膺,“这样的主家你不干了也好,吃苦受累都不怕,但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就说偷东西的是穷人了?这是歧视劳动人民。”
张小英感动极了,期待地看着他:“大哥你真是个好人,那你认识不认识要找保姆的人家?我能干,照顾老人病人都行,我不怕脏不怕累的。”
迎着她热忱的目光,肖立本挠挠头讪笑了一声,望平街从前或许有辉煌的时候,现在都分割变成了大杂院,说句穷也不为过,哪里还能请得起保姆。
他俩谈得热络,宁悦站在一边,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殴打逼自己离开阳城的小混混手里拿的那条金项链,真的是柳诗的!
至此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周明轩在周家一看到自己,就立刻做出了反应,偷金项链收买小混混,然后栽赃在小张头上顺利洗清嫌疑,以周家夫妇对他的疼爱,自然是信儿子不信小保姆。
幸亏自己当时为了避免后患,凭着挨打时候听到的片言只语,匿名举报把小混混们给送了进去,周明轩跟他们失联之后再找不到帮手,干脆给王家村报信,让王栓柱带着乡亲来抓“离家出走的忤逆子。”
一切都对上了,周明轩为了除掉自己这个隐患,还真是不择手段,犹如一条毒蛇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咬自己一口。
等忙完了这阵子,是该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了,不然王栓柱这个阴影总是笼罩在自己头上,难保下一次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当时刘燕子没肯收下金项链,现在这个物证不知道在何处,如果能拿到,对于周明轩来说,一定是个意外之喜吧?
专注思考之后,后脑勺被板砖拍成脑震荡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宁悦皱了一下眉毛,才发现刚才还谈得热火朝天的两人齐齐看向自己,像是在等待什么。
“干嘛?”他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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