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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亭,没你的日子,我活得好难啊。”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日日如履薄冰,步步小心,却仍防不住有人要害我们的苑儿。若非为了苑儿,我早就随你去了!”
厅外廊下,倚着朱红廊柱的江入年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颇是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扶额,轻叹了一声。
他家夫人又开始演了。
齐燕上辈子几乎都在随父征战,何时见过女人这般哭?
更何况还是她惹哭的!
她看着江别意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脚下不自觉地来回挪了两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无措。
最后实在没辙,声音软了几分,“好了,我允你讲完便是了!”
江别意当即抬手拭去颊边残留的泪痕。
“母亲,我对鹤亭一片痴心,怎可能会去花楼寻欢作乐?”她字字恳切,“只因儿媳发现了两桩秘密。”
言罢,她抬眸直视林氏。
“第一桩,便是三婶从花楼挑了男人,又让小翠送我院中毁我声名之事。”
“一派胡言!这与我何干!”林氏惊怒交加,猛地站起身,裙摆扫过凳腿,发出哐当一响。
江别意不慌不忙拿出一沓子身契,啪地掷在林氏身侧的案几上。
“这些身契,是从三房搜来的。若不信,可问问祖母身边的秦嬷嬷,是她同我一道搜出的。”
话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老夫人身侧的秦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