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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说可以……那就必须可以。
硬着头皮探手,托起夏至膝弯,将内裤顺着长腿一寸寸捋上,指尖却抖得像在“拆弹”。
裤腰刚扯上腰际,白南飞快扯过薄被把人给卷成了密不透风的“蚕茧”,只留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
此番动作间,夏至一直乖乖躺在床上,额前碎发松散,整个人都散发着沐浴露淡雅香甜的花果香味,像无声诱惑:我很乖,很好欺负。
此时,不论对他做什么,就算真的趁他无意识“欺负”他,他也不会知道,更无法反抗……
心跳依旧如擂鼓,耳膜轰鸣,可白南脑中刚冒出头的旖旎,却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掏出宝莲灯,指尖摩挲冰凉灯身,目光穿过晶莹剔透的琉璃,仿佛在看里面沉睡的那道灵魂。
良久,她才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夏至紧闭的双眼。
伸手将裹紧的被子松了松,好让他能躺的更舒服自在一些,即使他此刻并无五感。
白南突然卸了力,跌坐在柔软地毯上,趴伏床沿,将夏至的手拉过来,覆于自己脸颊,声音低得快要碎掉:
“夏至哥哥……才分开两天,我怎么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啊?
“好想,好想……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小白。”
白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自四岁入道,到如今我已修行十六年。
“‘大道无情’,我把它当盔甲,‘天不假年’,自知短命,我亦不主动牵扯过多因果,总以为可以一直清醒,冷眼旁观世间百态,凉薄到底。
“直到你在我面前一点点消散……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盔甲不过是‘因为害怕离别,所以拒绝亲近’的保护壳,凉薄原是‘渴望爱却不敢爱’的自欺。
“不知不觉间,你早已比我的命还要更重要。
“原来,我也会那样害怕,怕到浑身发抖,怕你当时真的魂飞魄散……虽然刚才在爷爷面前时说得斩钉截铁,但其实现在我心里依旧在怕,连‘去地府问上一声’都不敢。
“我好怕……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事发突然,她意识到夏至将要魂飞魄散时,整个人都慌了神,记不清究竟有没有及时张开屏障,将残魂尽数收拢。
若有缺失的魂魄残片流落在外,恐怕不等她全部找齐,它们很快就会消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