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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吃饱喝足之后,渐渐都有些困倦了。一夜未睡倒不算什么,但与血煞那一番打斗下来,还是颇耗精力的。
好在村中的屋子多数并未损毁,随便挑一间进去歇着就是了。
本来谢云川已选好了屋子,赵如意却非要挤进来帮他铺床,又要抱着剑替他“守夜”。
谢云川觉得他多此一举,赵如意却强词夺理道:“血煞虽然死了,他那主人却不知在何处盯着呢。教主出行没带暗卫,属下不得为教主尽心吗?何况,属下本也是暗影堂出来的。”
是,他这暗卫当得挺好,连堂主也给他一剑杀了。
谢云川说不过赵如意,最后就由得他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谢云川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落日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正落在赵如意熟睡的脸上。他额角的那道旧伤,好似一点胭脂痕迹,蜿蜒着埋入乌发间。
谢云川见他睡这么熟,生怕他又染上点风寒什么的,便起身踢了踢他的胳膊。
赵如意倒是一下就醒了,但还带了点迷糊劲,打着哈欠问:“教主是不是饿了?属下去找点吃的。”
又是吃?
每天吃这么多,怎么也没见他养胖?
谢云川正要说话,却听得远处传来骏马的嘶鸣声。
这山林之间,哪里来的马?
赵如意的耳力虽不及他,却也听到了些声响,立刻清醒过来,握紧了怀中的断雪剑。
那马蹄声“得儿”、“得儿”,慢慢由远及近,显然在山林中走得颇为艰难。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几个青年男女的说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