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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这些动作,右手腕上一大块暗色的伤痕便从袖口里露了出来。
白抚疏微微皱了皱眉,忽然伸手撸起了他有些宽大的袖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赫然映入眼帘,其中几条横斜的赤红伤痕还红肿着,应该是没怎么愈合的新伤。
一丝震惊在白抚疏眼中一闪而过,他盯着苏毅澜问:“何人打的你?”
“前乐……乐坊东家。”
这样一双布满累累伤痕的手腕暴露在新主人面前,苏毅澜感到了一丝狼狈和难堪。他浑身不自在,想缩回小手,又怕小主人不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研着墨。
白抚疏收回手,朝门外喊了一声:“福顺!”
“哎,来了!”
随着说话声,从屋外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着家仆服的少年。
“公子,何事吩咐?”
白抚疏拿起刚临摹好,带着墨香的宣纸,轻轻吹了吹,吩咐道:“你去拿些金创药来,让雨墨把手上的伤抹上。”
福顺应了一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颠颠儿地跑进来。
“给他。”白抚疏侧头示意了一下,看向苏毅澜,一副大人的样子,“这是治跌打擦伤的药膏,抹上很快就能愈合,你别怕,好好当你的差,只要你谨守本分,不犯大错,我不会轻易责罚你。”
苏毅澜捏着墨锭,用一双黑亮的眼睛看向新主人,点了点头。
——
坐落于都城西南面的齐威侯府大宅,刚到掌灯时分,一盏盏灯火便从延绵的院落里渐次亮起,灯火阑珊下,仆从们在井然有序地各自忙碌着。
春晚阁后院花园的假山旁,一个橙红色的光晕在夜色下缓慢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