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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走到窗边,朝外做了个手势,接着便从门口走了出去。
关门的同时,几个黑衣人翻窗而入,不声不响地将房间清扫干净,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一看便知平时没少干这样的事。
锦衣卫指挥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是好手段。
怀月轻嗤一声,笑意从脸上慢慢淡去,总是显得多情的眼眸冰冷刺骨。
片刻后,宋听端着装满热水的木盆回到房里。
水温调得刚刚好,怀月倚在床头,雪白的双足浸没在木盆里。
掌握着全天下所有人生杀予夺之权的锦衣卫指挥使跪在他脚边,捧起他的双足,仔细揉捏着。
“奴真是何等的好运,才有幸得大人这般伺候。”
他话说的诚惶诚恐,语气却半点不客气,甚至能叫人听出一点傲慢和轻蔑。
宋听低眉顺眼,并不反驳。
怀月倾身过去,攀住宋听的肩膀,贴在他颈侧轻轻吐息:
“宫里那两位享受过这种待遇吗?”
“……”宋听还是不说话。
怀月便松开手,抬起湿漉漉的一只脚,猝不及防地踹向男人心口。
“自然是有的,是不是?你啊……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忠心耿耿。”
宋听猝不及防被踹了个正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而怀月双手撑着床榻,脚掌再次抵在宋听胸口,圆润漂亮的脚趾轻轻蹭着:
“别说是替他们洗脚,便是再亲密龌龊的事,也不知做过多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