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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鲤的锁骨聚了一汪水,随着头发拢在耳后,池水完全露了出来,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叶鲤一动,水滴从锁骨蜿蜒向下,随着男人的视线从胸前滚落,坠入浴池。
叶鲤学着人类的样子,对傅寂洲竖起了大拇指:“待会我也给你敷面膜。”
傅寂洲垂眸看着,闻言极其缓慢的撩起了眼皮。
他在军队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在脸上抹过除了酒精和碘伏之外的东西,摇头婉拒了。
如果不是叶鲤,他这辈子也不会拿着这种黏糊糊湿润润的东西研究。
他对这些护肤品的兴趣还没有叶鲤锁骨那一汪水的兴趣大。
叶鲤在海里裸习惯了,当然不知道傅寂洲在他面前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催促道: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浴缸坐不下两个人。”过了片刻,傅寂洲才哑声说道。
叶鲤目测了一下浴缸的长宽高,觉得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不过傅寂洲还是拒绝了:“说好的,我先服侍你。”
带着薄茧的手掌捞起水中的鱼尾,拇指揉搓着细小光滑的鳞片,叶鲤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传来,身体一软,差点哧溜一下把脑袋滑进去。
傅寂洲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攥紧了他的腰。
好痒,傅寂洲的手放的太靠上了,叶鲤抓着浴缸边缘,欲言又止。
这是正经服侍吗?
“尾巴很干净,不用揉。”叶鲤企图从傅寂洲手中把自己救出来。
傅寂洲却把掌心的鱼尾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