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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体力的冷却时间越来越短,只要维克多拍手或对它笑笑,它就会因愤怒涌出更多力量,凶巴巴地扑向他。
单棕笃定自己能咬到这个耍它玩的变.态。
因为人,迟早会累。
虽然灵活程度比不过,但论持久力,人类绝对没法跟丧尸抗衡。
只要它够耐心,肯定能等到这家伙松懈的时刻,届时一击毙命,就能中断他聒噪的声音。
单棕是如此坚信的。
谁知墙上的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这变.态仍旧精神饱满,边躲边对它动手动脚,不是捏捏脸就是摸摸头。
完全不把它这位可怕的“食物链顶端”放在眼里。
单棕逐渐麻了。
它从心高气傲变得浑浑噩噩,最终左脚绊右脚,摔进了那张双人床。
高大的身躯如影随形。
不等它爬起来,维克多便以全身相压覆,交叠在一起。
单棕吭哧吭哧反抗,过了很久才归于平静。
“Honey,你知道吗?”维克多用额头抵着它的后颈,又自顾自开口“相爱的人晚上都会像这样,相拥而眠哦。”
“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还没试过这种感觉。”
“现在我们都不需要睡眠了,但我觉得,每天这样躺躺,也不错。”
“你说呢,Honey?”
维克多卡住它喉咙的手力道不减,侧耳倾听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