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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贺兰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没受什么苦。”
“可你的手!”贺兰珩盯着他缠满绷带的手,“阿兄,是不是他打的?都怪我没用,要是我能像阿兄一样厉害,就不用你……”
“胡说什么。”贺兰凛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强硬,却又很快软下来,“手是前几日不小心划伤的,已经上过药了。你看,”贺兰凛动了动手指说:“不疼了。”
贺兰珩哪里肯信,眼泪掉得更凶,小手紧紧抓着贺兰凛的袖子,哽咽道:“我知道的,宫里的人都说安乐侯最是喜怒无常!阿兄,我们回北境好不好?哪怕回去吃苦,也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
“傻珩儿。”贺兰凛叹了口气,弯腰替他擦去眼泪,“再等等。等你再长高点,阿兄就带你回家。”
贺兰凛又摸了摸弟弟的头,补了句,“不过阿兄近日要离宫一阵子,去安乐侯府住。”
“离宫?”贺兰珩猛地抬头:“是那个安乐侯要带你走吗?那阿兄还会回来吗?”
孩子气的问题带着最纯粹的惶恐,问得贺兰凛心口微涩,蹲下身与他平视:“会的,阿兄当然会回来。”
见弟弟眼里还是不安,贺兰凛便说:“而且你别怕,那位侯爷待我很好。”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金狼佩,“你看,”贺兰凛把金佩塞进他手里,“这就是他赏我的。若是待我不好,怎会给这样贵重的东西?”
贺兰珩愣愣地接过来金玉佩的重量压得他小手微微下沉。
“往后哥哥不在宫里,”贺兰凛帮他把金佩塞进内衫,“若是有什么需求,或是需要打点谁,就把这金佩拿去用,要么当了换钱,要么直接亮出来,他们总会给几分面子。”
他捏了捏弟弟冻得发红的耳垂,语气轻松:“别舍不得,哥哥自有办法,还能再弄到新的。”
“太医院那边,哥哥也已经打点好了。往后你要是不舒服,直接去就是,不用怕他们刁难,他们不敢的。”
说完,贺兰凛看了眼天色,他最后弯腰抱了抱这个瘦小的弟弟,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阿兄该走了。”
怀里的小人儿紧了紧手臂,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