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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稠的光影里,程青梧微微瞠住眸心。
后颈处喷薄着男人温热湿润的吐息,男人的手掌就覆在他的手背上,不知是呼吸拂扫颈部的感觉让人觉得痒,还是慢慢把抑制剂推进腺体里的那份感觉让人觉得煎熬,他的腰明显地软下了一截,肌肤上也不争气了沁出薄汗。
独属于alpha的掌控力如网一般罩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就像是被黏在蛛网上的一只飞蛾,只要对方肯用些技巧和力气,他就只能任对方予索予求。
甚至,程青梧听到了类似于猛兽磨牙的嘶声,哪怕对方极力克制压抑,但他还是听到了。
程青梧感受到晏疏野潦烈的欲|望,就是那种原始的、肌肤之间的渴欲。
颈部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而现在,他毫无防备心地向晏疏野展现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弟弟总说他要离alpha远一点,alpha都是一群食人不吐骨头的猛兽。
可程青梧不觉得晏疏野是那样的人。
晏疏野会趁着他最羸弱的时候,标记他吗?
他会吗……
好不容易熬到抑制剂推进去的那一刻,程青梧得到了解脱,浑身的燥热随之烟消云散。
事后,他才发现晏疏野早已背过身去,男人的耳根和脖颈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龙角炽热得跟岩浆的颜色一样。
程青梧刚想说什么,却见晏疏野起身离开了。
他悄悄跟了出去,才发现晏疏野是去湖泊浸泡冷水。
程青梧心中某块小小的角落塌陷了下去,这进一步更让他确认新室友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
——
晏疏野在湖中浸泡了一个小时冷水,平复了体内的燥热之后,他再回到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