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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过神来:“哦哦,好。”
把人支开,算是一招缓兵之计,好在这对夫妇看起来不是那些个大嗓门,不至于就把人吵醒过来,饮花还能同他们周旋片刻。
“先生夫人贵姓?”
“鄙姓钱,名竹青。”
钱夫人也说:“钱李氏,单字筠。”
饮花点点头,先发制人道:“刚刚听闻钱公子钱夫人的话,可是来找陈公子的?”
钱竹青说:“算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水生兄家中遭逢此变故,今日又是元宵佳节,想来他心中必定不好过,方才我一行叁人从此处经过,见堂屋灯还亮着,便前来探上一探。”
饮花:“原来如此。”
“这便是‘是’之一解了,至于‘不是’,”钱竹青回身指了指那处篱笆,开口道,“我们看见外头悬着灯笼,认出这是庙会上小佛主与寂行师父猜过的那两盏,不知怎的会在此处,便来看看。”
饮花万万没想到是自己随手挂上的灯笼招致,当下有些哭笑不得地应了两声。
“陈老夫人仙去,故寂行受邀来做一做超度,好让老夫人走得安稳些,我闲来无事,跟过来看看。”
话说一半,留一半,毕竟这一半也算不得假嘛!
钱竹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浮现略显歉疚的神情,道:“那水生兄着实失礼了,竟让二位自便,自己却埋头大睡,钱某在这替他赔个不是。”
他说着就要作揖,饮花忙拦住说:“何须多礼。”
饮花面上透出几分情真意切:“陈公子已为此事奔波劳累许久,实在熬不住了才被我们遣去休息,何来失礼一说。何况我二人处理完法事便会自行离去,万万不必再搅扰陈公子。”
钱竹青这一揖到底还是作了,且是全然毕恭毕敬,俨然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