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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热,每每见顾卿跪得大汗淋漓,朕实在于心不忍。”皇帝用足尖在冰盆上一踢,玩味地看着顾寒舟,命令道,“顾卿今日就在这上面候着罢。”
顾寒舟身体一僵便被人搀扶起来,来到冰盆前。未及站稳,他便觉得腿弯一痛,肩上力道沉沉地把他的身体往下压。膝盖撞在尖锐冰棱上,刺骨的寒意传来,让他一个激灵,身体条件反射地向上一仰,却立刻被身后人压制住。
时光流逝,寒意从肌肤一点一点渗透进骨髓中去,像附骨之疽般狠毒。顾寒舟感觉两条腿上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一阵一阵,异常难耐。外间仍有臣子来去,皇帝与诸人议政声不绝于耳,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口,身体却不由自主挣扎起来。背后的内侍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扣紧他的双臂,不让他有机会从疼痛中逃开。
皇帝并未疏忽公务,只不过时不时绕过屏风踱步进来,欣赏着他熬刑的狼狈模样。
那冰棱也是生的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澄如水晶,顾寒舟跪在上面衣衫散乱咬牙忍痛的画面,自有一番哀凄情态,让皇帝目露赞许。
无论顾寒舟如何扭着身子挣扎,浑身疼出冷汗,他始终被牢牢扣在冰盆上,像一只陷入猎夹无法挣脱的小兽。
逐渐地,膝上的刺痛转为麻痒,又慢慢地麻木下去,等到冰棱尖角化去的时候,顾寒舟早觉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
他身体紧绷如弓,愈发想要逃开不断折磨他的冰盆,却依然被死死压住,徒劳无功,反而成为观刑的皇帝的笑料。等皇帝终于点头,放他被扶下冰棱时,他两条腿都已麻木,本能地颤抖不定。皇帝看到他的狼狈,唇边浮出一丝快活的笑意。
顾寒舟脸色惨白,被两侧内侍搀住,拖到皇帝面前被压着行礼。
皇帝俯身拨开他额上汗湿的散落发丝,温声问询道:“这冰从冬日存取,储至如今耗费甚多,颇为难得。今日顾卿足足用了一大盆,可还满意?”
顾寒舟恍惚了一瞬,道:“既如此奢侈,陛下不妨也来试试?”
皇帝见他仍是嘴硬,冷哼一声,迈开步子就要离去。谁知顾寒舟在他身后轻声唤道:“陛下……”
皇帝霍地转身,目光灼灼盯在他面上,沉声道:“你有何事?”
顾寒舟几乎要被皇帝目光穿透,神情依然平静,勉力压住身上痛乏,扬声道:“今日廷议疏浚运河之事,诸位大人所虑深远,为国为民之心可昭日月,然臣在屏后听了,以为尚有几点值得商榷,陛下容禀……”
话未说完,皇帝脸色变了几变,原本收紧的手掌缓缓放开,脸上重新挂上高深莫测,道:“想不到顾卿跪在冰上依旧有此雅兴,不忘关心国事,实在是精神可嘉。”顿了顿,又冷冷道,“不过,朕现下一句都不想听。顾卿若有见解,明日且递个本子上来罢!”
说罢,拂袖而去。
顾寒舟跪在地上,目送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行礼道:“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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