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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可真爱我呀,在我梦里,你和林东舅舅重新建立了一个药厂,名字就叫半夏药厂。”半夏仰起头,由衷的,满足的笑了:“然后,我的名字就被印在药瓶上啦,卖的哪儿都是呢,人们还都会说,半夏厂的药是最好的。”
女孩侧首,靠到了妈妈怀里,由衷感叹:“虽然从来没见过我,可梦里的妈妈超爱我的,在梦里,你每天都会说半夏,半夏,你每天喊的最多的,就是我的名字啦。”
当女儿笑的那么开心,林珺知道自己不能哭。
她强忍着扬起了头。
半夏,它是慈心厂的魂,也是林珺一生最感激的一味药,也是她曾经计划好,要给女儿的名字,如果她建药厂,是的,她肯定会给药厂起名叫半夏。
以她的研发能力,和林东的生产力,药品肯定也会立刻打开销路。
但是她的女儿,她一生都不会见至她吗?
林珺不愿意承认,可又觉得,冥冥之中,那一切都是发生过的。
她不敢想象,自己永生见不到女儿的可怕,在此刻,她又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情绪中,这时半夏轻轻拍着妈妈,又说:“在将来,半夏药还能帮奶奶治病,帮小北哥哥和姑父,好多人治病呢,姑父的桌子上就摆着复方半夏片,所以,他也知道我,他也特别爱我喔。”
小女孩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撮着嘴巴笑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她大言不惭的说:“因为妈妈,半夏治好了好多好多人的病呢。”
又说:“虽然我会永远都见不到妈妈,但我觉得那样也不错呢。”
林珺已经崩溃了,说不出话来了,她接受不了这种可能性。
顾谨是男人,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他在心里,也隐约有意识,那很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但他要引导孩子的情绪。
他温声说:“那只是半夏做的一个梦,而梦跟现实,是反的,所以半夏在梦里见不到妈妈,但在现实中,就永远都不会跟妈妈分开。”
半夏还是个孩子,人世间的一切,她才刚刚开始经历。
而半于梦是反的这种话,她也是头一回听说,但是,这也恰恰解释了,为什么那个梦会特别不可思议了呀。
果然,爸爸永远都是半夏最值得信任的人,她松开妈妈,一个咕噜,滚坐到了爸爸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所以爸爸会长命百岁的。”
“当然,爸爸会坚持,每天送半夏上学,直到半夏当了检察官公主,还会每天送半夏去上班,不过将来有一天,爸爸会变得很苍老,腿也弯了,背也躬了,然后,爸爸不可避免的,也会死,这是物理规律,是人改变不了的,但是没关系,那时半夏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顾谨说。
半夏才不想,大人认为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孩子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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