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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卿挑起脖子上的绿松石串,莫名心中一动。
亦无殊和他目光一撞,两人同时想到了前几日亦无殊的那幅画。
“怎么,要我留长发吗?”翎卿唇动了动,声音很低。
与此同时,亦无殊问他:“我去隔壁那家照相馆看看有没有假发?”
“算了。”翎卿把领口往下压了压,让自己透口气,“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嗯?”亦无殊扶着他闷笑。
翎卿淡淡道:“笑,笑出声来,以后我不穿了。”
亦无殊咳,“我是说亲爱的你真好看。”
衣服和首饰还能买,马匹这种东西就不方便了,就算有人愿意卖,他们也带不走,所以还是租了马和专业的驯马师,拍完古城去拍外景。
这个季节草木萧疏,目之所及全是裸露的黄土,其实没什么好风景,可架不住这片亘古长存的土地的荒莽和古老。
瓦蓝天空和黄褐色大地界限分明,不需要更多点缀,已经再动人不过。
“搞不懂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值得花这么多时间来做。”
翎卿高高端坐在马背上,感觉再拍一会儿他都要学会骑马了。
他在马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双腿都快不适应站在土地上了。
“有啊,”亦无殊张口就来,“等到后天,你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就能一边翻着相册,一边怀念我了。”
翎卿:“我可能没这么感性。”
前脚离开,后脚就开始怀念,这种事情还是有点难度。
“嗯,那就再给点时间发酵一下?”
“你酿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