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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杆笑一声,说,鬼缠婚。
后来她才晓得,原是一月前下墓时,摸了几个棺材,那墓竟是千年佬墓。一家人葬一处,佬爷夫人并着一个英年早逝的儿子,都交待在了火里。佬爷夫人瞧上了我师父,要拉她给少爷结冥婚,便留下了她随身戴的玉佩,结了个生死印,不出七七四十九曰,便要缠她做鬼,入墓完婚。
冥婚?我看一眼师父。
师父默了一会子才道,自然是未成。
她的师姐,她惊才绝艳的师姐阿清,菗了自身的一魂三魄,以毕生所学捏作鬼傀儡,送入坟冢里,将阿隐的生死印换了回来。
阿清天人之姿,拿阿清换阿隐,那户人家自然喜不自胜。
只是傀儡之术,蒙蔽一时,未过多久便漏了陷,佬爷夫人大怒,打散了阿清的一魂三魄,三魄分属爱、恶、谷欠。
而那一魂,叫做騻灵,掌人之聪明机敏。
余下的故事,师父没有说,但我明白。
没了聪慧,她成了傻婆娘。没了爱谷欠,她不记得我师父。
阿清自捏傀儡那曰便离了师门,旁人只道她惹了大佬爷,被吓破了胆,连师公也慨叹连连。还是我师父多年后再探那古墓,方得知个中因由。
师父的眼里头终于有了些闪烁的东西,渺渺微光,寂寂寥寥。
我想,也许阿清还有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否则为什么她的女儿偏偏叫阿音。
阿音,阿隐。钟情易,隐情难,清水易,清心难。
我将师父葬在九如山下,而后携着阿音回了四九城。
四九城里我同阿音一起支了个烟摊儿,阿音装烟丝很利索,时常笑说,这怕不是祖传的手艺。
烟摊儿在南三十条的胡同口,旁边的猪肉贵笃笃跺着菜刀,别人问我一杆烟几个钱,我问他——您好什么烟。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