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枞宫说让楚焦来,楚焦信了,可事实却并不准确。
他不太清楚男人是如何做的,而楚小焦也不小,尤其是在兴奋状态下,他觉得大概率进不去。
世枞宫以自己有一次的经验给予了指导,于是指导着指导着,就成了脐橙。
楚焦忍不住想,难道确实是自己比较适合被*?
他的双臂由于激烈的动作环着世枞宫背后,额前搭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对方的话让他更为耻辱,他按住世枞宫的后背,烟嗓嘶哑动听:“不可能……”
世枞宫几乎觉得他傻得可爱了:“不可能?那现在我们在干什么?”
察觉到楚焦即将到达临界点,世枞宫停下动作,束缚住他蹭在自己腹肌上的东西:“说……”
他在楚焦耳边低语,唇舌逗弄他戴着金饰的耳骨。
楚焦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全身上下都血液都涌向了两处,一处在被炙热潮湿气息包围的耳尖,另一处硬生生被堵住,无法喷发的火山一般难以疏通。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人掌控着,情欲、想法、心跳……他不可抑制的生出臣服欲,祈求对方给予他能从他身上得到的,最强烈的感觉。
他颤抖了一瞬,伸出殷红的舌尖主动索吻,乖巧复述:“主·人……给我。”
*
世枞宫随着生物钟起来,他动了动手,发现掌心摸到一片热乎乎的皮肤,怀里有一个人。
他睁眼看去,楚焦埋首在他的肩膀,呼吸和缓地落在他的肩窝。
世枞宫想,我该起床了。
十分钟后,他仍然躺在床上,这个柔软的地方似乎有一种魔力,粘连着他,让他无法再动一步,只能抱着怀里的人,蹭蹭他的发丝。
世枞宫轻轻叹息,不是因为无奈,而是因为舒适,他微微侧头,看着楚焦闭着的眉眼,打破了自己多年以来的作息,又慢慢睡着了窗外日光移动,室内被阳光落到地方开始产生变化,绿植的影子越变越短时,楚焦醒了。
他的侧脸下是宽阔可靠的胸膛,心脏律动的声音传来,沉稳、鲜活,引人平静。
和别人依偎在一起睡觉的感觉太过陌生,楚焦大脑空白,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世枞宫被他动作吵醒,揉着眉心起身,困倦看他:“怎么了?”
他发丝微乱,眼神难得这么茫然,楚焦一噎:“……”
秦国大王嬴政继位,一个新的帝国时代悄然来临,首当其冲的是韩国,作为五代相国之后的张良,转瞬间,国破家亡。辗转流离,只为能施救父兄,尽平生之所学,经世间诸多困苦,百折不挠,依旧难阻天命。少年嬴政,从涉世不深,到扫平六国,一统天下,壮志凌云。本欲万世师表,却识人不清,终为大奸似忠之人所累,只十余载,大厦既倾。......
纯阴命女孩通过神秘人的帮助顺利出生,但是只能保她到十九岁。十九岁生日过后频频遇到离奇诡异的事,幸好身边有个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同自己度过注定不平凡的生活。但是她不知道冥冥之中有人暗箱操控。......
穿越的薛青发现自己女扮男装在骗婚。 不仅如此 她还有一个更大的骗局。 这是一个有很多秘密的人的故事...
魏淑丹回头看了眼李兰钧,敏锐地发现他神情不对,便喊道:“李大夫不如就此放弃,再跟下去,你吃不消。”闻言,李兰钧紧攥缰绳,咬牙道:“我没事,将军不必劝我。”魏淑丹挑眉一笑:“倒不是看轻你,然从未上马驰骋的人,一朝就要跟上急行军的步子,只怕你会受些罪。”李兰钧抿唇不言。魏淑丹见此,了然笑开,继续飞驰而去。她,魏淑丹,出......
万历二十八年,皇帝怠政,女真进击,播州叛乱,税监荼毒,国本未定,党争已起,大明国祚将尽。对朱常洛来说,不能让这摆烂父皇再败大明二十年。那皇位,还是早早坐上去为好!内除国贼,外绝忧患。东进,西出,让大明再次闪耀四海!...
萧倾给皇帝这个职业做了评价:高危,熬夜,技术活,过劳死,什么帝王心术,就是自己折腾自己多死些脑细胞,快长些白头发这么个事儿。可她还是以女儿身,被太傅绑架在了这个坑爹的职业上。于是她那颗极度渴望自由和安定的心,便时时如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厉害。太傅,若是帝王愚笨顽劣,您又大权在握,可否求求您,就将这金龙椅接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