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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佩珊在医院中缓过来,为了抱她,章之微两条胳膊也受伤,好在衣袖拉下来,遮盖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瞧不出。
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陆老板,他要章之微晚上归家吃饭,陆太太也要看一看她才肯放心。
送走孟佩珊时已到深夜,章之微甫一进门,就瞧见坐在餐桌上的丽人,质地考究的丝绸裙,雪白的肤,笑意盈盈。
陆老板介绍,说这是某某老师的女儿,叫做曾艾仪。
张妈也在旁边夸赞,说曾小姐和陆廷镇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章之微喝了茶,皱眉一口吐出来:“好烫。”
陆太太关切:“舌头痛吗?”
转脸又责备:“张妈,你做事怎么越发毛躁了?之微猫舌头,受不得烫,我说过多次,你全当耳旁风?”
张妈无措站在原地,连连道歉。
陆老板说:“张妈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也正常。”
说罢,吩咐佣人去取薄荷冰块,又叫人去熬清凉的药汤,人仰马翻,章之微终于喝上药饮,曾艾仪也起身告辞。
章之微自告奋勇,送曾小姐出门。
月光光,照亮堂。
曾艾仪主动问章之微:“陆先生今日怎么不在家?”
章之微说:“他上周去英国和人谈事情。”
“几时回来?”
“我不知。”
“陆先生不和你讲?”
“他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