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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台上即将展示的,是他已然在望的利禄前程。
身侧宿命般落座的,是与之相称的纯美胴体。
袁百梁觉得,命运果然偏爱自己,这是一种好事成双的征兆。
猎人总是习惯从自我出发,将欲念包装成礼物,投射到所有单纯的相遇。
于是狩猎顺理成章出现在年纪尚小,面容姣好的落单女孩身上。
“或许,”袁百梁换了一个更加游刃有余的坐姿,“我可以问问,关于那位好朋友的事吗?”
女孩面露讶异,踌躇间,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送到了她面前。
“鄙姓袁。”袁百梁笑得亲和有礼。
女孩略作犹豫,伸出手与他相握,“您好,我叫许芝。”
彼时许芝还没过19岁生日。
她出生在殷实家庭,过惯了富足日子,刚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钢琴系,每年只招不到十人,何其幸运。
晚上,她躺在柔软的床铺辗转反侧,偶尔能听见父母在门外的窃窃私语,但她不甚在意,心里早就被未来的蓝图占据。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颜色。
家里空落落,父母因为债务,连夜遁逃,这个世界不再对她心软和善。
她被赶出家门时,只被允许带走小小一箱行李。
曾理所应当拥有的一切都成了清算之下的抵押物。
她来到拍卖会场,只想最后看看那架陪伴了她十三年的钢琴。
见完这位老朋友,她便要登上南下的火车,投奔一位愿意照应自己的远方表亲。
却不曾想,她接下来的命运,已然暗中绑定在身侧男人的掌心。
那个被落锤声和心跳声交织的午后,在之后的岁岁年年无数次出现在她的醉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