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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仿佛什寂寞的空巢老人一样。
叶辞不知想到什,红了红脸:“那你说话怎这个音。”
那边静了片刻,低低一笑:“听出来了?”
也不叶辞听力有敏锐,要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大一新生的军训间长达半个月,期间不允许无故离校。那半个月把霍听澜憋得愈发没正形儿,某个深夜和叶辞打电话他哄着叶辞去寝室楼走廊无人的消防通道,诱着他说一些难以启齿的hun话。叶辞自己不会说那不正经的话,霍听澜就教他,霍听澜在电话里说一句,叶辞就头顶冒烟地小学一句,乖得离谱。
叶辞以霍听澜太想他了,想听听他的音,结果那话越往后越不堪入耳,划归成“情话”都很勉强,霍听澜的嗓音也越来越低沉沙哑,还掺杂着一些濡湿细微的音……叶辞这才反应过来,臊得险些把手机撅了。
因此他电话中这样的音『色』较警觉,一听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嗯。”叶辞垂头,用鞋底蹭走廊地面大理石的缝隙,酝酿了下,故作老练地调情,“你……想我了?”
“能不想。”霍听澜又清清嗓子,半开玩笑地埋怨道,“上周都没回家。”
学校周一到周四会随机查寝,夜不归宿的学生会进行相应处罚,果学生家庭有特殊情况也可以辅导员打报告,申请长期校外住宿。
叶辞已婚状态,有资格申请校外居住,霍听澜动提出让他先在寝室住一学年。
大一新生刚入学就搬到校外居住的话,会减少许和同学相处的机会,关系难免会疏远些,而叶辞身也不热情健谈、三两句话就能和陌生人打成一片的类型。霍听澜见过叶辞孤零零没有朋友的样子,也见过叶辞在融入集体后同学开朗笑闹的样子,他不愿受alpha不理智的占有欲支配,去剥夺叶辞大学生活中该享有的快乐。因此叶辞这一学期都每周末回霍宅住,平住校。这半个月期末复习太忙了,叶辞不想分心,而且在学校要看什书查什资料都方便,所以上周末就没回家。
“……等我12号这科考完就回家陪你,很快了,”叶辞拢着手机,软乎乎地哄人,“行吗?”
“当然行。”霍听澜通情达理,温安抚道,“期末了就专心复习,学校的学习氛围好……这两天我怕打扰你,就没敢动你发消息。”
叶辞又和他腻歪了几句,切断了语音通话,随即反手就何叔打了过去。
通话结束后,叶辞快步走进寝室,12号考试科目要用到的书和笔记整理进书包,急三火四地换衣服。
“……小辞你要出去吗?”室友抬起头,背反应式背得眼睛发直。
“嗯。”叶辞乖乖戴手套,“我先生感冒了,高烧不退,我回去看看,要学生会来查寝……”叶辞犹豫了下,这都快十一点了,不方便找导员请假,“算了,查就查吧。”
刚才那通电话,叶辞越听霍听澜说话越觉得不劲,尤其他动不动清嗓子,感觉像在掩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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