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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千算万算,他还是被下了毒手死于非命。
而眼前这只野猫,应该就是昨夜吃了半只馒头的那只。
馒头里的毒只有一味,按理不会毒发。
除非它满寺乱窜,最终也遇到了这第二味毒药。
那这味毒药应该就在……
李延低头,细寻着带血梅花足印,血渍滴滴,一路延向审案前堂:“另一味毒果然还在前堂!”
“你是说,有人将另一味毒混在灯油里?灯油燃烧,毒也同时吸入身内。”
好不容易从侯府回到大理寺的阮少卿踮脚,有些发悚地看着灯柱上摇晃的火头。
“正是!猫血就是在这铜灯柱下消失不见的,于是我那么灵机一动,命人验了灯油,丝毫不差,就是朝暮的另一味!”李少卿拢拢衣领,摆出一副英明神武的官样,而旁边的宝公子却软绵绵的,好像迈不开步子。
“阮少卿,你怎么了?难不成,受了刺激?”
宝公子垂下眼睛,抚住自己的喉咙:“灯里有毒,那我不也中毒了,会不会毒发,毒发的样子难不难看?”
“灯油早换了!你又只中了一味,根本不会有事;退一万步说就算毒发了,小小的野猫都没死,你是绝对死不了的,最多毒得口眼歪斜满脸毒疮!”李延扁扁嘴。
“那是那是!好人终归有好报的。看!你家印子有了新相好!这猫真通情达理,懂得以身相报!”宝公子万分感慨地指指对面房梁上两只晒太阳的猫,冷不丁后脑被李延轻轻一拍。
“报你个头啊,两只公的!”
宝公子似笑非笑干咳了几声,回到自己案桌前。
“阮宝玉,这巫师的案子就这么结了?”
“灯油的毒谁放的能查吗?”宝公子托下巴。
李延摇头:“油去年元宵前买的,放小仓库也没什么人管。掉包太容易了。”
“线都断了,结了吧!”宝公子同意,提笔在自己的纸上写下了个大大的“疒”字。
案子结了,事情没完。
阮宝玉风流潇洒过了,接着必须开始哄儿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