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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他迅速的跑到土地上裂开，贯穿了整个小城镇的裂缝那，试图伸手去抓住一位从地面掉下深不见底的裂缝的居民。

他的手直接从居民的肩膀上穿了过去，对呀，这只不过是小城镇历史的回放罢了，他根本无权干涉，改变不了过去已成事实的历史。

血腥凄凉的场景在眼前不断的上演发生，空的神色变得很难看，他转过头去看刚刚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式月时曦。

比起空焦急的神色，式月时曦眉宇间平平淡淡，整张脸上没有丝毫任何的情绪波动。

白发少年的头发在战火扑面而来的滚烫热风下肆意的飞扬，巨大的火焰让他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一层浅橘色。

浅灰色的眼眸平静的垂着，注视着所有一切人间惨局的发生，过于平静，没有任何波动的神色，夹杂着充满距离感的神性。

像是一切的惨剧，都改变不了他的任何表情，影响不到白发少年的丝丝缕缕情绪。

空看着式月时曦的脸色，明明此时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但是过于平淡的神色，让他彻底看不懂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这个人。

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式月时曦，又像是染上了弗内乌斯魔神的神色。

如此凄惨的战火纷飞，像是注视的一切根本不是他的国家与领土，不是他所庇佑的子民，场景似乎没有为他的眼底染上一丝一毫的变化，浅灰色的眼底倒映出一切凄凉的场景。

是平静的漠然，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注视。

“式月，你是弗内乌斯魔神吗？”空在凝视着白发少年的脸颊，半响之后，在嘈杂的战火当中，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询问。

被询问的式月时曦神色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扭过头，浅灰色的眼眸倒映出空的外形，声音带着一种飘渺无际感。

“或许算是，又或者不是。”

式月时曦临摹两可的回答，让空的神色变得更加迷茫了。

两人继续目睹着小城镇所有一切的变化，目睹着这一切惨剧的发生，目睹刚刚还在庆祝“影子大赛”，充满欢声笑语的整个小城镇，慢慢的被战火与天灾吞噬，一点一点的失去生机。

前不久的欢乐和后期的战火纷飞，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像是硬生生的，在历史中将小城镇切割成了两部分。

小城镇历史的回想，并没有因为空和式月时曦两人的交谈所停下。

在两人的视线下，小城镇过往的历史中，一位脸上充满皱纹的老婆婆，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从街道的拐角处跑了出来。

老婆婆熟悉的长相再次引起了空的注意力，过于熟悉前不久刚见过的长相，一瞬间让空确定了，这就是前不久在秘境当中遇上的那个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