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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包柏哥儿,经常放东西在她面前,石子、花花、小奶糕等等,她也会主动伸手抓握,全塞嘴里。
毕竟上次塞进小奶糕到嘴里,甜滋滋的,绝美!
“谁能想到啊,一开始七七只能双手平躺,只会上下挥舞,基本不会左右挥动,还不会翻身,都还不会哭。”崔大婶感叹小娃娃一天一个样子。
柏哥娘调侃自己闺女:“碰她手她都不太乐意,娇气娃娃。”
温姐儿在做绣活,经常帮她绣些软绵绵的布偶。
“林哥儿,你们是不是老拿七七的布娃娃,都说了这是给妹妹的!”温姐儿很奇怪,新做的娃娃,老是不见。
林哥儿冤枉啊!
“大姐!我们才没有,小屁孩的东西,我们拿来作甚……”
崔七七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头,好像是莫名其妙,被她抓没了。
她就是想着:“想要想要,我的我的。”
一拿,那玩意儿就不见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小奶巾、小木碗、布娃娃……老是不见。
特别是小石子,还以为被她吃掉了,但是摸肚子软乎乎的啥都没有。
成了崔家的未解之谜。
秋收结束,村头的地里,金黄麦田不再是随风而波动。
被割成一摞摞,捆在地头旁。
等待弄完这片地,再用独轮车拉回屋头。
农人晒得黝黑,头巾扎的高高,汗水弄湿脸颊,阳光一照,油光噌亮的。
小娃娃蹲在低头捡地上的豆荚,麦穗……
崔承泉坐着牛车,咕噜咕噜从远处驶来。
跟路边村民打了招呼,秋收已经结束,他这才从书院回来:“爹,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