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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天机傀儡（第5页）

剑光呈暗金色，细若发丝，却在一瞬间贯穿了整片虚空。它不是“飞出去”，而是在出剑的刹那便已“存在”于彼端，仿佛因果被颠倒：先有伤口，再有剑痕。三道模糊身影同时从眉心裂开，像三幅被裁开的画像，边缘燃起太初之火，火中浮现天地未开时的鸿蒙篆文。

然而，并无鲜血，也无碎肉。

只有一枚玉简自最中央那道身影的裂口处悠然飘落，像一片枯叶打着旋，恰好落在凌静足尖前。玉简通体苍青，表面浮着一行血色的字——

「通天路尽头见——希望你活到那时」

字迹并非雕刻，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因果线纠缠而成，每一笔都在自行蠕动，像活物。玉简落地的瞬间，童帝的电子音骤然沙哑：

“主上……残留能级——未知！超越圣王境两个大阶以上！”

凌静垂眸。

他靴尖轻碾，玉简发出一声脆响，碎成粉尘。粉尘却在半空凝滞，化作亿万道细小的光箭，试图钻入他的皮肤。凌静只是轻轻一吸——

呼！

所有光箭被卷入他口中，像吞下一阵清风。

“正好。”

他抬头，双瞳中的混沌与秩序同时旋转，映出一片尚未开辟的战场，“本座缺个磨刀石。”

密室的灯焰在这一刻集体熄灭，只剩他眼底的两团光轮，照亮天机老人残破的机械躯壳。那躯壳的胸腔里，破损的核心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像垂死者的呢喃。凌静一脚踢开它，金属头颅滚到墙角，撞出一声空洞的回响。

黑暗里，他的声音低而清晰：

“童帝，启动‘天渊’协议。三个月后，通天路开——本座要那三人，跪着求我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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