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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缇和温家小姐那事发生的第一时间,助理这边就收到了消息,也不敢多做耽搁,即刻向楼淮会报。
他们公关处理得及时,加上用最近风头正盛的小生丑闻来转移视线,应缇那点事就无人在意了。
楼淮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问:“温家那边呢?”
余助理默了一会,说:“温家小女儿去过您家里,听说跟老爷子说了很久,也是她嘴甜能说,离开时,老爷子还挺开心的。”
楼淮淡淡说:“是吗?”
助理刚说想是,就听到他忽然抬头看着自己,说:“我看你说得也挺开心的。”
余助理立马双腿一软,说:“温家小女儿和老爷子说了什么,我还真没打听到,您也知道,老爷子防得紧,心思又深,很难打听的。”
楼淮自然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个什么性子,能在上世纪港城那么乱的一个年代,拼杀出一条血路,并站稳脚跟,最后还举家搬北城,政商两手抓,可见背后的魄力。
别看他现在老了,精神气大不如前,偶尔说话也像小孩子,但如助理说的那样。
老头子心思还是太过深沉。
最后楼淮靠在椅背上,摁了摁额头,只说:“看着点,别让人再闹到她面前。”
助理连忙说是,又说:“回程的飞机准备好了,明早我来接您。”
楼淮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事情繁忙,以前这么累的时候,总有应缇帮他按摩,他总能舒缓,这几天没把她带在身边,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随即想到她这会在临城。
他也真是想不通,她家里人都那样子了,父亲和哥哥烂泥扶不上墙,母亲懦弱隐忍,唯独能看得过去的就是她那妹妹了,还有几分清高傲气,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少有的几次相见,都是给自己脸色看。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家人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尽早撇清关系,不再互相往来才是关键。
可应缇并没有。这次之所以和温家那边碰上,还是为了自己妹妹即将面临的暑期实习。
当时助理和自己报告这件事的时候,楼淮是有几分想笑的。
笑她不懂近水止渴。
可又一想,这才是他熟悉的应应,脊梁骨挺得比谁都直,这么多年从未因为自己和家里人的破事从而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