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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虽然嫁作人妇多年,可每次与靳远书行房,都是熄了灯摸着黑进行的,很快就结束了,偶尔点着灯,她也只敢悄悄的瞄几眼。
后来她久久未孕,那事便也成了例行公事般的每月一次草草了事,她只记得靳远书身形很瘦,别的细节一概忘了。
是以,方才贸然看到男子裸体以及后背那条长长的瘢痕,她便慌乱不已闹出那些动静来,可以说是怕的,也可以说是羞的。
顾晚枝悄悄抬眼一看,只觉得眼前这人的气质竟是如此冷淡,好像是她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分明他也没损失什么!
不过,自己倒是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一样……
气氛僵凝,孟延武站到二人中间来,打哈哈着解释:“哎呀哎呀,都是我的错!没安排好二位,我给你们赔罪了!”
他这个好友是个冷淡又执拗的性子,若是再僵持下去恐怕还要继续质问顾三姑娘,伤了彼此脸面就不好了。
他拉着宋闻峥的袖子往出走,“走走走,反正你此次回京时间还长着呢,咱们改日再聚,今日我还是好好招呼顾三姑娘重要。”
回京?
顾晚枝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该不会……这位就是她要找的未来首辅宋闻峥吧?
三年前,探花郎打马游街时,她因顽劣被大伯母训斥,便不敢出门,自然也没见到探花郎的模样。
前世虽一直听靳远书讲他的事,却从未亲眼见过,原本预想中的他该是个瘦弱书生,与眼前这般高大硬朗的模样大相径庭。
而宋闻峥面色淡淡,冷眸微眯,回首再次看向终于抬起头的女子。
细瘦的脸蛋小巧精致,明艳动人,眼角处因羞愤而闪着点点盈光,似琥珀,似珍珠。
原来是她。
在枫林盛会上看到的那个背着众人鬼鬼祟祟翻墙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