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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3页）

，但又很好奇母亲知道他们乱伦后的反应，又担心她会像他们爹一样被活活气死。

直到了母亲去世前，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奸情，那一天的母亲简直就像是回光返照，精神好得不行，态度也鲜少的温和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拉着程钰的手说了很多，最后竟然还握住了一下程林晚的手问他是不是很恨她。

说不恨那是违心的，所以程林晚不吭声，他想，如果母亲没有说最后一句的话，他可能就让她安心的离开了。

可是母亲偏偏要说：“你当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小钰啊，我们家就这一个男娃了，你别再教他做女孩子打扮了，要把这头发剪了。”

程钰也有段时间没剪头发了，长了不少，被他扎了起来，母亲看不顺眼，硬是在临死前拿着剪刀要给他剪了。

那次的程钰很乖，微微弯一下头就给母亲一点一点剪了，剪完了还拍拍他的脑袋，喃喃道：“以后别留了，多晦气，不知道还以为我生了的是女娃娃呢。”

“妈。”程林晚忽然喊她，眼睛阴测测的看着她，“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小钰当女孩养吗？”

母亲被他吓了一跳，开始口齿不清了，说了什么也听不太清楚。

程林晚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看见小钰的时候，也能想起你们曾经也是有过女儿的。”

然而母亲干涸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浑浊的眼睛像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等兄弟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没气了。

程钰有那么一秒的茫然，无措的抓紧了程林晚的手，他隐隐中感知道了，母亲死了，连接着他和哥哥的纽带就断了。

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程林晚在母亲死后没几分钟，就开始想着怎么离开他了。

但程林晚并没有那么做，他按部就班的办完葬礼后，带着紧跟着他的程钰离开了老家，来到程钰上大学的城市居住。

程钰也不肯住学校了，硬要和他住校外，就怕他那天就偷偷跑了，但程林晚一直都没闹出什么动静。

他用了好几个月才让不安的程钰放下心来，乖乖的执行着母亲的遗言照顾他，他和程钰说，这个世界上他就剩他一个亲人了，骗他说自己不会抛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