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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应书见小厮神色慌张,不似作伪,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窗,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改日再聚。”说着,他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跟着小厮急匆匆地往府中赶去。
一路上,小厮只说府里出了急事,却不肯细说,乔应书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
七日后。
摄政王府。
深墙高耸,将外界上元节后残留的热闹彻底隔绝。
廊下悬挂的宫灯被夜风拂动,光影在青石板上明明灭灭,映得檐角的瑞兽纹雕饰添了几分肃杀。
书房内烛火通明,紫檀木大案上摊着半局未竟的围棋,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墨香混着清淡的龙涎香在空气中交织.
“噼!”
烛花爆开的轻响
楚昭斜倚在书房的紫檀木榻上,指尖夹着一枚白玉棋子,迟迟未落下。
他生得极好,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俊美。
剑眉入鬓,眉峰锋利如刃,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实,轮廓分明。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极深,似盛着寒潭,因常年执掌权柄,沉淀着迫人的威势。
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衣料上绣着不易察觉的金龙纹样,无声昭示着他权倾朝野的地位。
当朝摄政王,楚昭——
一个年仅二十五,便统领兵马司和禁军护城卫,让百官俯首、皇亲忌惮的男人。
“主子,丞相府的人带着‘礼物’在偏厅外候着,说是乔丞相特意嘱咐,务必当面呈给您。”
暗卫首领千寂轻身半跪回话,头垂得极低。
楚昭指尖的棋子终于落下,落在棋盘的“冲”位,落子声清脆,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带进来。”
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很快,两名家丁抬进一只偌大的描金漆木箱,木箱通体漆黑,边缘用赤金勾勒出缠枝莲纹样,做工极为精巧,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家丁脚步沉重,显然木箱内的东西分量不轻,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放在书房中央,动作轻柔,生怕磕碰到分毫。
随后,又有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昏迷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身形纤细,被侍女架着胳膊,脚步虚浮,显然毫无意识。
木箱打开的瞬间,金银珠宝的流光溢满了半个书房——箱内铺着暗红色的锦缎,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