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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乔应书,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凝重:“倒是你,我看你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色,眉宇间还缠着一股不散的怨气——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乔应书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硬着头皮喊道:“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才不怕你!”
“装神弄鬼?”乔满月往前踱了两步,目光直刺刺地盯着他,像是能看穿他心底最深的龌龊,“我劝你善良点,别是背着什么人命债吧?”
这话一出,乔应书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年初三晚上,他与同窗喝多了酒,回府后强要了一个叫兰绣的丫鬟,谁知那丫鬟性子烈,不堪受辱,当晚就在柴房里悬梁自尽了。
母亲李氏怕事情闹大影响他的名声,连夜让人把尸体拖出去埋了,还把府里知情的下人都封了口,连他爹都被蒙在鼓里。
这些日子,他夜里总梦见兰绣拖着条绳子,满脸是血地找他索命,吓得他夜夜睡不安稳,没想到竟被乔满月一语道破!
乔应书的嘴唇哆嗦,额角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连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了,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惊慌与心虚。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乔满月那双眼睛像两把钩子,要把他的魂都勾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乔满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哪天那鬼魂真找上门来,缠着你日夜不得安宁,可别来求我。我这符纸虽能驱邪,却从不救心术不正的畜生。”
“你!你胡说八道!”
乔应书猛地拔高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那发颤的尾音,却泄露了他的色厉内荏,“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咒我?你给我等着!我要让爹扒了你的皮!”
他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再也不敢看乔满月的眼睛,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觉得这小院都冷飕飕的似有阴风。
对着身后的小厮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一群人如蒙大赦,簇拥着乔应书,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小偏院,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踉跄。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乔满月冷笑一声:“有胆作孽,却没胆接。”
…
这之后,乔满月便在这小偏院住了下来。
丞相府像是换了个道场,每日三餐准时送到,皆是精致可口的菜肴,茶水点心也从未断过,连出门都没人拦着,自由得很。
唯一让他不满的——多了个甩不掉的尾巴。
那日王府管家走时,特意留下了个贴身小厮,说是摄政王的吩咐,要寸步不离地伺候他。
这小厮眉眼周正,手脚麻利,就是性子沉闷撬不开嘴,乔满月走哪他跟哪,连他上茅房都守在门口,根本找不到机会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