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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取出一个小名片夹,抽出一张银色卡片,放在榕树气根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改变主意——如果你想了解你父亲最后的发现——可以找我。”他后退几步,转身,“但别等太久。火穴不会等人,炎雀也不会。”
他的身影融入黑暗中,连脚步声都被雨声淹没。三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确定他真的离开了,才松一口气。
“这个人比火鸟更可怕。”阿伦捡起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他是那种相信‘为了知识可以牺牲一切’的疯狂学者。电影里这种角色通常活到最后,还把主角坑得很惨。”
明哲将名片折成两半,丢进背包侧袋:“但我们可能需要他知道的信息。”
“你该不会真的考虑合作吧?”阿伦瞪眼,“经典恐怖片开篇flag:相信反派的承诺。”
“我只是需要信息。”明哲说,“不是合作。”
雨又大了。三人快速上车,驶离榕树。后视镜中,那株百年老树静静矗立雨中,气根在风中轻微摇晃,如同无数手臂缓缓挥别。
明哲低头看怀表,指针依然不稳,但整体趋势是前进的。从两点十七分,到现在的两点三十一分。
十四分钟。
这是张茂松死后,怀表走过的时间。
周振宇住在新北市新店区一栋老公寓的五楼。明哲认识他十年,这是第一次到访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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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没有电梯,楼梯间灯光昏黄,墙上贴满各种维修广告和褪色的选举传单。空气中混杂着邻居家的饭菜香、潮湿的水泥味,以及隐隐约约的——周振宇自己描述的——“我家特有的那味”。
明哲按门铃,等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周振宇探出半个头,看到他明显愣住:“明哲?你怎么...”
“有些事想跟你谈。”明哲顿了顿,“很重要的事。”
周振宇看他几秒,然后注意到他身后的阿伦和陈教授。他皱眉,但最终还是拉开门:“进来吧,拖鞋在鞋柜里。”
周振宇的家出乎意料地...正常。两房两厅,家具简单,有猫,有堆满书的角落,有没洗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除了室内温度比外面高至少五度之外,和一般单身男性住宅没有区别。
“中央空调开太高了吧?”阿伦进门就脱外套,“这温度是准备培养热带植物吗?”
“我喜欢暖一点。”周振宇简短回应,没有解释。他招呼三人坐下,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开电视,没有倒水,直接问:“什么事?”
明哲没有迂回:“你知道你家的火灾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