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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没有迂回:“你知道你家的火灾史吗?”
周振宇的表情凝固。几秒后,他慢慢靠回椅背:“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需要你帮忙。”明哲将怀表、五行信物、炎雀之羽一一取出,摆在茶几上,“不只是帮我,也是帮很多人避免未来可能发生的火灾。”
周振宇看着这些物品,沉默良久。他伸手拿起怀表,翻看表壳,手指停留在那个五芒星图案上。
“我爸小时候被烧伤过,全身百分之四十。”他低声说,“他自己不太提,是我妈告诉我的。他说那是‘火来找他’,不是意外。”
他放下怀表,看着明哲:“所以你是想告诉我,那不是意外,是因为我家有什么‘火之血脉’特质,然后现在你需要我这个特质去完成某种超自然仪式,镇压传说中的火灾妖怪?”
阿伦插嘴:“哇,你这总结能力很强,可以当项目PM。”
周振宇没有笑,他盯着明哲的眼睛:“这是真的?”
“是真的。”明哲说,“我亲眼见过火鸟,亲眼见过它带走一个人。不是幻觉,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是真的。”
他将过去几天的经历简述了一遍:火灾、怀表、火鸟的现身、李秀英、张茂松的死亡、炎雀之羽的发现。周振宇静静听完,没有打断。
“所以。”周振宇说,“你来找我,是因为我是你唯一认识的‘火之血脉’,而如果我拒绝参与,可能会有更多火灾发生,甚至包括我自己的家人。”
“是。”明哲没有否认。
周振宇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他的猫——一只肥胖的橘猫——跳上窗台,蹭他的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火吗?”他没有回头,“不是因为我爷爷死于工厂火灾,不是因为我爸被烧伤。是因为我自己八岁那年,差点烧死我弟弟。”
室内温度似乎又升高了。
“我们在客厅玩火柴。”周振宇声音很轻,“我不小心点燃窗帘,火很快烧起来。我弟弟当时只有四岁,站在火前面动不了。我把他推开,自己困在火里。消防员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意识。”
他转身,卷起左袖,露出一条从手腕延伸到肘弯的烧伤疤痕。不是平滑的植皮,而是崎岖的、凹凸不平的旧伤组织,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他们说我很幸运,没有毁容,手臂功能也正常。但我知道那不是幸运。”他放下袖子,“那是火在跟我说‘你还没死,是因为我需要你活着’。这种感觉很荒诞,但三十年来一直跟着我。”
明哲没有说话。他想说什么——你不是一个人,这不是你的错,火不需要任何人——但任何话在这种坦白面前都显得苍白。
周振宇重新坐下,橘猫跳到他膝上,蜷成一团毛球。他抚摸着猫,声音恢复正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条命本来就是‘被保留’的,现在该还了?”